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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荣祥散文诗:《十朵云在天空浅唱》(十章)

2026-02-12 11:38:46 作者:AI诗评 | 来源:中诗网 |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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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朵云在天空浅唱(十章)
作者:伍荣祥

  
河水在山下淌流

  
  在舞蹈,像星子闪烁与滑动,水面和天空相互辉映。
  但不是,是我十指放飞的一群鸟,只顾前行却没有后退。
  此时,浪在春的词中跳动,水滴抚慰我的脸,若梅的婉约和轻盈的鸟鸣。其实,我只是微澜下擦肩而过的石子,只有沉闷,还有木讷和眸子的泪痕。
  就这样度过,脚印被水声缓缓抹去。
  淌流,犹如诱惑,包括一阵阵弥漫。
  

爬在脸上的飞蚊

  
  没有商榷,也没有约定,静悄而无迹。
  即使是岁月的黑点,也不该常常纠缠于肌体,尤其在喘息之时和睡梦之中。突如其来,日子就这样常常被异样打扰。
  仍在扑脸,仍在叮咬情愫,仍在撕开昔日的痂。
  肆无忌惮,我的双掌没法阻挡。
  你看,这些虫豸,居然侵占了我宅内的墙角。
  

槐叶被细雨淋湿

  
  不知还要虚无多久?走入秋了。细雨不停地下,除了院子的瓦顶与槐叶,还有思想和墙外的呐喊都全部淋湿。
  庄稼又过完一季,万物却是干枯的词,或许只等这场雨。
  或许都不是。而日子在前面一路在病,仲夏的天空已多次呕吐,包括多年失修的堤。
  秋雨留下水渍,槐叶学着飞翔。
  听到了惊悸的季风吗?当你在收获,其实也在终结。
 

在院子里枯坐

  
  在院子里枯坐。我在这里。
  关闭宅门,抬头就看到受伤的燕。在房檐,以双手抵挡虚拟的风,还用沉默消解墙外的躁动和昨天的过错。
  院子紧闭,我的旗杆已经倒下,我也是一只受伤的燕。
  我在这里。我以院内的门与墙和槐树将外界隔离,并决然卸下冲动的翅羽。
  不再跨出门槛。我在疗伤,我在这里。
  

当槐叶坠落之时

  
  这是一个错误的时间。
  当秋风吹来时,与院中的槐树都同时装睡,用迷惑的词汇任凭风力强暴和鞭打,直至坠落,直至让枝桠号啕失声。
  或许如众鸟,除了狂奔还是狂奔。
  该坠落已经坠落,眼眶内的高塔仿佛倾倒。
  或许,都是一片叶,谁也无法躲避迎面而来的自残与他伤。
  

十朵云在天空浅唱

  
  十朵云在天空浅唱,这是一幅最后的景。
  我在云的边缘缀上洁白的鸟羽,并将黑夜的星子全部隐匿,还高擎双臂用心装置着昨天的苦楚和未来的失败。
  这是一次忙碌事件。
  与一些旧事物相关,也不仅仅是为了证明。
  抑或是放逐。我用十朵云将自己和万物最后一次虚无。
  

半醒半醉的鱼

  
  咳嗽与呵欠,山峦是半醒半醉的鱼。自己在自己的水域呼吸,深夜隐匿黑色的岸边喘息和徘徊。
  最后的蓝。树林是最后装饰的尾。
  把自己整日处于被外物攻击的位置。而终生欲罢不能,抵抗是多余,只有缓慢的挪移与局促。
  鳞片偶尔也有闪烁,当子夜月光映照之时。
  

树活着的证据

  
  只写树的疤痕和根部流出的血。
  树在垂头,不断地呻吟与唠叨。写诬陷和风经常扑打自己,但从来不写枯萎与退却,只写诘问和质疑。
  隐忍还是隐忍,二十个春秋了,多想有次营救。
  呻吟与唠叨,沉默与坚守。
  谁给自己做主?谁给谁来次颠覆?
  唉,真正期待有一次了结与惊叹!

  

竹筏在视野内模糊

  
  这是做梦的世界,憧憬从半夜醒来。
  谁愿疏离这片水域?思想、劳作与水花在河上飞,像鸟样没有逗留、回首和瞻望。对鸟,天空的世界属于自己。
  在水上,我看见竹筏也在前行,徐徐而踽踽。
  水花溅起,风起影动,而我总是心事重重。
  水天一色,那里都没有宁静的水花。
  漂向哪里?水花依然溅着,竹筏却在视野模糊。
  

你是谁的叶子

  
  与我不重要。可总是惴惴不安。
  而夜色开始黑暗起来。时光已老,而你独自于墙外,让轻率与执拗在枝丫荡来荡去。谁也不知道你的方向在哪里?
  没有谁来提醒。陌生与惊诧,你在枝头任性。
  你是谁的叶子?我以羸弱摇动手臂。
  你是不是最后的一片树叶?这是深秋的夜,鸟儿都已经回巢。
  总有一些牵挂,路边的叶子开始纷纷飘零……
  
   ——原载《散文诗世界》2017年第10期“实力散文诗”栏目,入选现代出版社《2017中国年度作品·散文诗》(邹岳汉 主编)
  
  【DeepseeK】


 

存在的诗学与意象的深潜
——伍荣祥《十朵云在天空浅唱》探微

  

  摘要:本文对伍荣祥2017年发表的散文诗组章《十朵云在天空浅唱》进行系统性细读与学术评析。该作品以十节既独立又共鸣的诗章,构建了一个由河流、飞蚊、槐叶、云朵、鱼、枯树等核心意象交织而成的隐喻系统,深入勘探了现代性语境下的时间焦虑、存在困境与精神内省。诗人通过其极具辨识度的“冷峻及物”语言与“抑制性抒情”风格,将抽象的生命痛感与哲思锐利锚定于具体可感的物象之中,展现了散文诗文体在捕捉现代人复杂幽微心理现实方面的独特优势。本研究从逐章细读切入,进而从语言、情感、意象、主题与诗学价值五个维度展开综评,旨在揭示文本如何在诗意的“浅唱”下,完成对生存重量的深刻承担与对虚无本质的悖论式超越。
  
  关键词:意象系统  存在之思  冷抒情  散文诗本体

  

  一、文本细读:十重意象的变奏与灵魂的赋形
  
  伍荣祥散文诗组章《十朵云在天空浅唱》并非线性的叙事,而是一曲以意象为音符、以哲思为旋律的现代心灵赋格。十章作品,如同十面棱镜,从不同角度折射出主体与时间、外界、自我交锋时产生的精神光谱。
  第一章:开篇以“舞蹈”与“闪烁”的灵动意象,将河水提升至星辉的层面,旋即一个冷静的否定——“是我十指放飞的一群鸟”——完成了从客观景观到主观意志的惊险一跃。河水不再是自然之物,而是内驱力的外化,一种“只顾前行却没有后退”的决绝。然而,诗人的自我指认却是河底“擦肩而过的石子”,充满“沉闷”与“木讷”。这组对比,赤裸裸地揭示了行动的热情与存在的滞重之间那道永恒的鸿沟。结尾,“脚印被水声缓缓抹去”,如一声微弱的叹息,预告了时间那无情湮没的本质。
  第二章:意象骤然收缩,聚焦于微观而顽固的“飞蚊”。它“没有商榷”,象征着那些无从预警、细密如针的日常性精神侵扰。三个“仍在”(扑脸、叮咬情愫、撕开昔日的痂)的排比,绝非简单的重复,而是如同锉刀,层层刮擦着心灵的旧伤与新痛。更令人心悸的是,这侵扰最终“侵占了我宅内的墙角”,喻示着外部世界的压力已突破所有防线,渗透进自我最私密、最核心的疆域。这是一种全面失守的现代性焦虑。
  第三章:“秋雨”在此扮演了弥漫性的消解者角色。它淋湿的不仅是“院子的瓦顶与槐叶”,更是“思想和墙外的呐喊”。当思想被淋湿,理性便显得笨重而失效;当呐喊被淋湿,反抗的呼声也喑哑沉没。“万物却是干枯的词”一句,堪称警句,揭露了语言(“词”)在丰盛表象下,与生命实感(“万物”)之间严重的脱节与贫瘠。而“仲夏的天空已多次呕吐”,则以一种生理性的激烈反应,指控了整个外部世界的病态与失序。
  第四章:此章是整部组诗的空间与心理低点。从开放的自然退缩至封闭的“院子”,从流动的“淌流”凝定为静态的“枯坐”,这是一次战略性的精神撤退。“受伤的燕”是诗人的自况,其姿态是悲壮的:以双手“抵挡虚拟的风”,用沉默“消解墙外的躁动”。关闭宅门,卸下翅羽,是主动的自我褫夺,旨在构筑一个绝对的内向空间以进行“疗伤”。这并非怯懦,而是在无边侵扰中保存自我火种的最后努力。
  第五章:承接前章的“槐叶”,聚焦于生命不可回避的坠落时刻。秋风被拟人化为施暴者(“强暴和鞭打”),而槐树与叶子却“装睡”,以一种近乎绝望的消极承受着命运的暴力。“眼眶内的高塔仿佛倾倒”,将外在的自然现象与内在的精神崩塌精巧地焊接在一起。最终,“谁也无法躲避迎面而来的自残与他伤”,将伤害的源头清晰地二分为内在的自我消耗与外在的他人之刃,道出了生存困境的双重性。
  第六章:点题之章,意境陡然空灵,却承载着最重的虚无。“云”的意象轻盈、变幻、无根,“浅唱”则是一种近乎气声的微弱歌吟。诗人以“缀上鸟羽”、“隐匿星子”、“装置苦楚与失败”等一系列充满仪式感的动作,试图为这虚无的能指赋形,注入个人历史的重量。这“忙碌事件”的本质,是一场清醒的、主动的“放逐”——“用十朵云将自己和万物最后一次虚无”。这是在勘破存在本质后,以诗意的创造,对虚无进行的一次盛大而苍凉的招安。
  第七章:意象转入幽暗的水域,“鱼”成为生存状态的绝妙喻体。“半醒半醉”精准地捕捉了现代人在压抑环境中那种疏离、麻木却又残存一丝自觉的恍惚状态。“自己在自己的水域呼吸”是孤独的存续证明,而“终生欲罢不能,处于被外物攻击的位置”则是永恒的被动与危机四伏的生存图景。“抵抗是多余”的判定,宣告了传统抗争叙事的失效,只剩下“缓慢的挪移与局促”。那“鳞片偶尔闪烁”的微光,不过是借来的月光,是生命被动反射的、转瞬即逝的辉芒。
  第八章:本章如一篇沉郁的散文诗,直指生存的残酷证明。诗人刻意绕开繁花绿叶,只书写“树的疤痕和根部流出的血”。活着,在这里被重新定义为承受伤害、记录伤害并持续“呻吟与唠叨”的能力。“二十个春秋了”的漫长时限,使这种忍耐变得具体而可怖。“谁给自己做主?”的诘问与“期待有一次了结与惊叹!”的渴望,如同地火在坚忍的岩层下奔突,最终指向了对现状的“颠覆”性冲动。伤痕,成了存在最坚硬的勋章。
  第九章:视线再次投向远方与前行。“竹筏”取代了第一章中意志化的“河水”,成为漂泊与追寻的载体。“憧憬从半夜醒来”,但“心事重重”的主体却与那“没有逗留、回首和瞻望”的理想状态(“鸟”)形成了反差。诗人揭示了一个存在主义的真相:“水天一色,哪里都没有宁静的水花”——并无一个绝对宁静的彼岸可供抵达。于是,“竹筏在视野模糊”,既是物理距离的消逝,更是精神坐标的涣散与前行意义的迷失。
  第十章:以对“叶子”这一飘零他者的终极追问作结,将诗的关切推至更辽阔的苍茫。“夜色开始黑暗”,“时光已老”,一片“独自于墙外”的叶子,在枝头“荡来荡去”,失去了方向与归属。诗人“以羸弱摇动手臂”,是一种无力的牵系与共情。“你是不是最后的一片树叶?”这一问题,充满了末世般的关怀。而结尾“路边的叶子开始纷纷飘零……”,则将个体的命运悲剧,蔓延为深秋里一片无边无际、簌簌作响的普遍性凋零,余韵悠长,寒意彻骨。
  

  二、多维学术评述:冷峻的诗学与抵抗的“浅唱”
  
  1. 语言特质:冷峻的及物与悖论的张力
  伍荣祥锻造了一种“冷峻的及物性”诗语。他拒绝情感的直白倾泻,而是将哲思与痛感强力“及物化”,锚定于具象的躯体:天空“多次呕吐”,苦楚被“装置”,树根“流出血”。动词的选用尤为锋利,如“撕开”昔日的痂,“强暴”枝桠,“虚无”自我,充满了一种雕刻般的力度与痛感。
  与此同时,其语言内部充斥着辩证的张力结构。流水的“舞蹈”与石子的“木讷”,云的“浅唱”与万物的“虚无”,“半醒”的自觉与“半醉”的沉沦,生存的“韧性”与存在的“证据”却是“疤痕”……这些悖论并非思维的混乱,而是对现代人复杂、分裂、矛盾的内在真实最精准的语法呈现。其句法亦在短促决绝的判断与绵长迂回的铺陈间切换,形成了一种如呼吸、如心律的文本节奏。
  
  2. 情感结构:抑制性抒情与存在的共情
  这是一种高度自觉的“抑制性抒情”(或称“低温抒情”)。全篇没有浪漫主义的澎湃激情,即便面对“号啕失声”的悲剧或“期待了结”的呐喊,情感也被严格淬炼、冷凝,而后注入“槐叶”、“枝桠”、“树”等意象的容器中缓慢释放。这种克制,非情感的贫瘠,恰是其浓烈与深邃的证明——如同地壳下的岩浆,其力量正源于巨大的压力。
  正是这种高度凝练的情感模态,使其诗作得以超越个人伤怀,抵达存在论层面的普遍共情。诗中所弥漫的疏离感(擦肩而过的石子)、微观侵扰下的无力感(飞蚊)、主动退守的倦怠感(枯坐的院)、目标消散的迷茫感(模糊的竹筏),无一不是海德格尔所言的“被抛入世”与“烦”的现代显形。它触动了时代精神结构的普遍弦音,引发了关乎生存本身的深层共鸣。
  
  3. 意象系统:私人符码的普遍化转喻
  伍荣祥在这组诗中,完成了一套高度自治、可循环诠释的个人化意象符号学建构——
  河/水:指向时间之流、意志的投射、前行的迷茫与痕迹的湮灭。
  :象征存在的虚无、精神的漂泊、诗意的赋形与最终的放逐。
  槐叶/树:承载生命的脆弱、命运的承受(风雨)、时间的伤害(疤痕)以及沉默的坚韧。
  院子:喻示内在空间、精神的退守、自我疗愈的堡垒与主动的囚禁。
  :表征受限的生存、半麻木的警觉、被动的状态与微弱的反光。
  竹筏:关联着漂泊的追寻、模糊的目标与消散的彼岸。
  飞蚊:对应细碎而顽固的日常性精神侵扰与边界失守。
  这些意象并非僵化的古典象征,而是在诗章的流转中相互投射、彼此注释,形成了一个充满张力的意义网络。其成功关键在于,这些高度个人化的意象符码,因精准击中了现代生存的普遍体验内核,从而实现了向公共审美经验的“转喻”,成为读者叩问自身存在境遇的秘钥。
  
  4. 主题内核:在时间碎浪下守护存在的星火
  这组散文诗交织着多重深邃的主题旋律——
  时间的暴政与痕迹的抗争:从“脚印被水声抹去”到“二十个春秋”的忍耐,时间呈现为一种持续的湮没性力量。而书写“疤痕”、记录“呻吟”,正是以诗的形式,对抗遗忘,在时间的洪流中打下存在的楔子。
  伤害的炼狱与韧性的辉光:伤害无处不在,来自“他伤”的寒风,也来自“自残”的内刃。然而,在“树活着的证据”中,承受伤害本身、在伤害中保持“诘问”,成为了生命尊严与韧性的最高证明。
  内向性的掘进与诗意的堡垒:当外部世界充满“呕吐”与“躁动”,“在院子里枯坐”成为一种必要的哲学姿态。这不是逃避,而是战略性的深度内转,在自我意识的碉堡中进行修复与积蓄。
  虚无的底色与创造的超越:认识到“万物虚无”的底色后,诗人并未滑入彻底的悲观。相反,“用十朵云将自己……虚无”是一种极致的创造性行为。以诗意的“云”和“浅唱”来承载、命名乃至主动拥抱虚无,这本身就是一种悖论式的超越,是艺术对抗存在荒芜的最终形式。
  
  5. 诗学价值:文体自觉与当代精神地貌的测绘
  《十朵云在天空浅唱》彰显了高度的散文诗文体自觉。它娴熟驾驭了散文诗介于诗之凝练跳跃与散文之绵密叙述之间的独特张力,结构上如散点透视的画卷,气韵贯通;语言上既保有诗的密度与意象锐度,又具备散文的从容与思辨深度。
  在更广阔的文学史视野中,这组诗为测绘当代人的精神地貌提供了精密仪器。它不滞留于社会现象的表层或情绪的浅滩,而是沉潜至存在体验的深海,追问:在加速时代,个体如何安放被时间驱赶的自我?在信息与压力的无差别轰炸下,如何守卫内心的完整?当宏大叙事瓦解,何以在荒诞与虚无中确证生命的意义?伍荣祥以他冷静如手术刀又炽热如熔岩的诗句,给出了属于这个时代的、充满痛感却闪耀着不屈精神辉光的回答。
  

  结语:作为存在证词的“浅唱”
 

  伍荣祥的《十朵云在天空浅唱》,是一部以诗学锋芒剖开存在真相的深沉之作。它那“浅唱”的姿态之下,涌动着关于生命重量的交响。从意志之“河”到飘零之“叶”,从退守之“院”到虚无之“云”,诗人完成了一次对现代灵魂结构的完整勘探与赋形。这浅唱,是受伤者的低语,是忍耐者的记录,是沉思者的独白,最终,更是一位诗人面对浩瀚虚无时,以语言为星火,进行的一场庄严而璀璨的存在缔约。它不仅标志着伍荣祥个人诗艺的创作高度,也为汉语散文诗在新时代如何承载深邃的哲学思辨与生命体验,树立了一个难以绕过的精神标杆。

 

伍荣祥:1955年11月生于四川长宁县。1979年开始诗歌写作,1983年开始发表作品,1993年选择以散文诗创作为主。2002年11月加入四川省作家协会,2005年11月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迄今在《诗刊》《星星诗刊》《诗歌报月刊》《中国诗歌》《中国诗人》《当代诗歌》《诗潮》《朔方》《四川文学》《青年作家》《四川日报》《黄河诗报》《大风诗刊》《散文诗世界》《散文诗》等报刊发表作品500余首(章)。散文诗入选《中国〈星星〉五十年诗选》《21世纪散文诗排行榜》《中国当代散文诗回顾与年度大展》《中国散文诗一百年大系》《四川百年新诗选》等60余部选本,其中已连续12年入选长江文艺出版社《中国散文诗精选》和15年入选漓江出版社《中国年度散文诗》两家全国性重要“年选本”。2003年出版诗集《院中看云》,2005年出版散文诗集《檐下疏影》,2016年出版分行诗与散文诗合集《伍荣祥诗选﹙1982-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