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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聚西关,诗意永庆

一一大太阳(彬哥)诗歌交流跨年雅聚圆满举行

2026-01-02 作者:马遥 | 来源:中诗网 | 阅读:
以诗为媒,以茶会友,将林斌先生笔下的人间烟火与故土情深,化作了辞旧迎新的温暖注脚。

  2025岁末将至,元旦的脚步悄然临近。一场名为“缘聚西关,诗意永庆”2025大太阳(彬哥)诗歌交流跨年雅聚的文化活动,在广州西关永庆坊温情启幕。此次雅聚,诗友们齐聚一堂,品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第十届中国长诗奖得主、暨南大学管理学院MPAcc校外导师林斌(大太阳)先生的诗作,或朗声吟诵,或细点评析,欢声笑语间,满是辞旧迎新的喜悦与诗意芬芳。

  出席本次跨年雅聚的嘉宾有(排名不分先后):
  惠州市诗歌协会首任主席、广东第一诗姐:诗人阿樱
  广东省现代作家研究会副秘书长、广州市音乐家协会副会长、广东外省籍著名诗人梅老邪
  中国诗歌协会会员、广东好声音制片人、著名诗人钟晴
  行为美育践行者,摄影及书法家(冠通楼主)钟聘枝
  广州大学教授、中国学院派诗人中坚力量枚子老师
  广东省现代作家研究会秘书、诗人马遥
  广州亚运城文创艺术策展人、书法家唐红均先生
  来自《诗经》故里十堰的诗人比尔汉
  圆运荟茶文化有限公司董事长唐聆玮女士

  给雅聚发来致词的嘉宾有(排名不分先后):
  广东省作家协会诗歌创作委员会主任、广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诗人黄礼孩
  著名诗人、翻译家粥样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名诗人郑德宏

  主持人钟晴朗诵了黄礼孩、粥样的致辞,以及分享了郑德宏的书面交流。

  黄礼孩在致辞中写道:大太阳写诗多年,著作颇丰。诗歌是他内在的太阳,他以光来照耀诗歌之树,结出了属于自己的果实。他以言语来歌唱生活,跃动着他的旋律。光是大太阳生命之火,祝大太阳2026的诗歌之光更旺。

  粥样在致辞中写道:彬哥勤于运笔,跨体裁,多感触,有热情,是广东诗坛的财富。他的早年长诗笔力沉痛,有思想感染力。我尤其流连他的《野色》《借书》,言简意赅。前者反映的时代悲凉令人长久感怀;后者观人直抵根本,富有象征广度。

  郑德宏在书面交流中写道:诗人林斌(大太阳)的诗有鲜明的特质:通过现实呈现,进入,然后把你带到另外一个维度——让你微微一震。这是诗人给读者灌输的一种共情。

  雅聚现场,各位嘉宾分别对大太阳(彬哥)的诗歌作品进行了朗诵和点评。

  梅老邪:那时候跟斌哥刚认识,在蕉门口春游,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我也不好意思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后来熟了,好多次还是走着走着,他突然就停了下来。我还是关心地问他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他说,滚滚滚!那是灵感来了,停下来写首诗。我见过好多好多的诗人,我发现他是最爱最爱诗的,对诗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纯,是个诗痴。

  枚子:我崇拜中文诗歌,还崇拜中文诗者。我觉得每一位诗者都是值得称赞的,因他们只要是写诗的人,在他们心灵的有一个地方是很纯净的,保持着真我自我。那在我们这个时代,很多的色彩不断地流淌,然后你还能把自己的内心保存一块纯净的净土。我觉得很敬佩,特别是我们在座很多诗人,他们多年坚持诗歌创作,所以我向他们致敬,向彬哥致敬。

  马遥:斌哥是个非常多产的诗人。他善于以一些日常生活的意象入诗,语言风格比较直白,虽然没有精致的修辞,但是你能感受到他的诗带着强烈的批判意识,譬如《断过的腿骨》中,他用远古的相互扶持和当下的互掐,这组荒诞的对照,就让整首诗充满着力量感。
  彬哥的诗歌另外一个特点是喜欢使用粗话和短句分行,譬如“狗屁膏药”“诗算个球”这样的粗话里就隐藏着一股呐喊的力量。而短句的使用往往能带出一种急促的节奏,譬如《反了》。这种语言特色很容易把一种饱满的情绪带给读者,或挣扎或妥协或自嘲或愤懑。

  比尔汉:未来5年是中国诗歌的岭南年、广东年。我跟彬哥见8次到10次面之间没聊过诗歌。我今天是第一次来聊诗歌,突然发现彬哥的诗歌风格跟我有60%的相似,他也善于用古运今。他也善于把先进的时代语言的浪潮下,用古典的诗歌语言、情怀这两点写现代诗。这是很难做到的。今天晚上我才知道,2024年的中国长诗奖给郑秋梅拿到了,然后2025年,被彬哥拿到了,我非常欣慰,祝贺他。林斌大哥是一个静态的一个标杆化,比如说就像印刷体的这个字,比尔汉就是一个狂草,那么,因为他们的文字,所以他俩应该是知己。人生得一知己是非常之不容易,我在广州等了31年。这30年并不漫长。

  钟晴:我们大太阳老师的诗歌,总结一句就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而且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生命的叩问,非常的耐读和耐人寻味。刚才不是说到了那个真诚嘛,我们一直在说真诚。无论我们是做人做事,还是文学创作,真诚是我们的必杀技。刚好我刚才翻到了大太阳的。诗歌里面有一首就是说到了真诚,下面我朗读一下这首《真诚》。

  唐聆玮女士、诗人阿樱、书法家唐红均、摄影家钟聘枝均深情朗诵了大太阳(彬哥)的诗歌《别牛年》《追月》等代表作。

  大太阳(彬哥)在跨年之际,以《未来,诗集需要什么?》为题,表达了他对诗歌未来发展的思考:

  一、需要集体自尊
  当前,中国诗歌的首要问题,或者根本问题是缺乏集体自尊。
  这是源于诗人本身的问题。从百年诗歌发展的历程和如今的现状来看,尤其是近三十年来,诗歌和诗人已陷入吸毒成瘾,病入膏肓的境地。纵然有部分诗人,在个体上尚存自尊,但在相互绞杀之下,也已奄奄一息。一些诗人把狂妄当作自尊,占山为王,门阀割据;还有不少人成为流量的奴隶,整个诗坛被绞得污烟瘴气,破败不堪。在大众和艺术领域中丧失尊严,越来越边缘化,被越来越多的人及其它艺术门类嘲笑和抛弃。

  另一方面,也是很重要的问题是高温缺水。
  这是源于诗人外部的问题。诗人是敏锐甚至是敏感的,是需要激情、需要想象力和创造力的。诗歌作为艺术创作的一种,需要有松软温润的土壤,太寒冷不行,太高温也不行,太干旱不行,水太多也不行。当然,有的种子也能在高寒高温缺水的极端环境下发芽和生长,但毕竟是极少数。

  二、需要改道转向
  AI时代已然来临,诗歌需要或必须进行改道转向,由语言学的诗歌转向社会学的诗歌,由语言文字产生的诗意改道为现实生活产生的事实的诗意。诗意通过真切细微的体验获取并自然流露。若不改道转向,诗人将被AI写作彻底碾压粉碎。
  这需要对一段时期以来的语言学诗歌写作进行深刻的反思。所谓语言学诗歌写作,就是滥用大词的写作,所谓诗歌主流的分歧,就是语言学与社会学写作的分歧。
  当下关于主流诗歌与非主流诗歌的争论,十分之九是名词的争论,剩下的那十分之一的争论,也只是名词的争论,换一些名词而已。大家表面上争论的是诗歌,但实际上争论的是诗歌的定义和与之相关的概念。诗歌有共同的本质吗?没有,诗歌根本不存在共同的本质。
  语言学诗歌写作,会把诗歌等同于哲学,等同于政治,并与之有着共同的本质,从而陷入滥用大词的泥淖里,“光明”,“黑暗〞,“痛苦”,“幸福”,“风暴〞,“束缚”,“死亡”,“埋葬”,“涅槃”等等形而上学的抽象概念的词汇常常出现在诗句中,虽然不断变换词语和意象,但都是大词的阐释,用大词阐述大词,无疑是一种诗歌语言的病,是一种诗歌中的哲学病。
  滥用这些超级概念的大词,并不能很好地表达并让更多的读者去感受作者真实的生活体验。作品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作品在生活之上,从而将作品抽象化概念化,放弃了真实的生活,没有了细节的把握,作品就没有感染力,也无法让读者共鸣共情,也就没有了作品的生命力。
  要让诗歌作品具有长久的生命,写作时就要慎用超级概念,远离宏大叙事(史诗例外)。
  总之,诗歌要实现转向,就必须摒弃狭隘的理念,改变固化的视角,扎根于更广阔的生活,用真挚的情感书写,写出情感真挚的作品。

  旧岁的余韵尚在,新年的钟声敲响。这场在西关永庆坊启幕的诗歌雅聚,以诗为媒,以茶会友,将林斌先生笔下的人间烟火与故土情深,化作了辞旧迎新的温暖注脚。嘉宾云集,高朋满座,吟诵间是诗意的共鸣,点评里是思想的碰撞,更有远方师友的寄语遥寄,为这场盛会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诗歌是岁月的回响,亦是未来的序章,愿这份对文字的热爱与赤诚,伴我们奔赴新的山海,在2026年的时光里,续写更多与诗有关的美好故事。(撰稿:马遥;摄影:钟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