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88 - 顾偕:《谁在空白点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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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可悲的得意实现,相反依然还会是犹如众神在场的自由
之更新和发现的合唱,是一切深埋意识,不是仅能于童话
里闪现的那种顽强揭示的不懈燃烧。
诱惑断然不能继续成为屈服。所以好诗要摆脱混淆认
识的忍受限度,以健康的脚步为世界的未来而来,更应为
无数高于现实的未来美妙的真理而去。它必须抵制庸常事
物根本不需要的赞美,宁可在落落寡合中等待壮丽的酵素,
也无谓那些昏昏沉沉自我陶醉的慢火炙烤。拜伦在其不朽
长诗《唐璜》中曾说过:“重要的是永远具有活力,而不
是永远活着。”而约瑟夫·布罗茨基更是透彻的指出:我
不能忍受意义的缺席。因此世界的问题永远存在,诗人怎
么从容的前进,进而做到一种强烈认识的震撼人心,格调
太低自是不是精神对象,不具精神立场的所谓一些绝妙的
痛苦,依然不过是颓废的大放悲声。虽然诗歌真挚的普照
以及真正懂得光明心灵的,一直为数甚少,但不受腐朽侵
蚀生命力超强的探求者,在各种时代还是不乏循环的。那
么好诗的可能性到底是什么呢,我们如何又能将其与一切
伪诗、劣诗甚至根本就构不成诗的苍白句子区分开来,真
要远古女神来指点哪是创造,那又只能属于一些笨拙的塑
造吗 ? 时代的果实多半依赖于平庸,荣耀究竟是种怎样高
度的风光,有时仿佛只有众神这种境界上的兄弟,才会来
告诉你:烈焰的名字就叫永不退缩和永不屈服。可能某一
天无论怎样出色的诗人都会衰落,但思想的火花已撒满了
他曾经需要开垦和完美的大地。一种体系在衍生一种更为
明亮的语言心灵,那时所有的彼岸世界就将浩然凯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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