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国诗歌网第6000名注册会员沉默的天牛首发作品的点评
晓曲:
评沉默的天牛作品《一月断想》
原诗
《一月断想》 文/沉默的天牛
日子像风一样 从冬日的窗外溜过 不留一丝痕迹 平淡的生活 如一口长满青苔的老井 望不见底 曾经的梦想 仿如断线的风筝 从飘渺的空中跌落下来 被忙碌的脚步 碾落成泥
一月 寒冷如故 但春的气息 已氤氲在田间树林里 梦想 又悄悄爬上枝头
沉默的天牛作品《一月断想》,不需我的解读,读者就能轻易走进作品的内核。这让我想起有人说诗歌只可以意会,不可以言传。我想这个意会就是让读者心理明白,心理明白的事情,当然是可以用语言来表达的,除非他丧失了语言功能。不难看出,这是自相矛盾的。持这种观点的人,我想大多一定还认为诗歌是诗人个性化的呈现,即便读者不能理解,那是读者的事情,而不是诗人的事情。更有偏激的作者把诗歌写得越来越生涩,或把诗歌写作神秘化、虚幻化,或贯以所谓的有创造性,以为这样才足以显现自己的才学,这样才是值得称道的好作品。于是乎出现了诗歌到底为谁写的问题,并为此长时间的争执,似乎没有公论。这里我也不想去明辨是非,只是认为诗歌的写作个体决定了诗歌的呈现,诗歌一旦呈现在读者面前,就应该能够让他们意会,使读者有所思,有所感。《一月断想》给了我这样的认识。 《一月断想》是一首自由体新诗,我之所以画蛇舔足带上一词“自由体新诗”,源于最近对新诗审美尺度的关注。事实上中国新诗早有“自由体新诗”和“格律体新诗”之分,可是我们很多诗人缺乏关注,对两种不同审美标准的诗体往往混为一谈,当然其评判必然缺乏客观性。评诗肯定要谈其好坏优劣,欲知好坏优劣总得有个尺度或标准。当然这个尺度或标准应该是有针对性的,这里所针对的就是本文的自由体新诗。关于一首好的自由体新诗,我一贯的审美倾向是,语言简洁而有张力,意象清新而要灵动,意蕴明朗而又深刻。这样的作品,应该是既可以意会,也可以言传的。它们三者的完美结合,无疑应该是一首好的作品。按照这样的审美尺度,我们试着对沉默的天牛作品《一月断想》做如下简析。 从语言上看,作者几乎完全使用的日常用语,修辞手法和词语的运用比较合理,因而明白晓畅;由于作者摒弃了口水成分,又给人以简洁明快之感。 从意象上看,作为断想,作者通过剪贴几组意象来组合,给人一种拼凑的直观感觉,这种手法无疑是切题的。结合语言修辞的合理运用,意向鲜活而不呆板。 从意蕴上看,《一月断想》共两节,前节所选取的意象组合呈现出冷色调,展现其灰色的心境,如果就此打结,给人以凄婉的感觉。后节作者承上启下后,笔锋一转,拨开情感的冰层,画出温暖的色彩,寄予冬去春来美好的心境。前后反差,形成鲜明的对比。 总体看,《一月断想》语言简洁、意象清晰、意蕴明朗,是一首成功之作。但作为好作品,尚有一定差距。主要体现在,语言少力,意象缺新,意蕴欠深。希望作者努力发掘,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佳品。 (晓曲2006-2-24于成都桂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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