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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谁《帝国之花》获得第8届罗马阿波罗·狄奥尼索斯国际诗歌奖

2021-08-16 作者:欣闻 | 来源:中诗网 | 阅读:
日前,曹谁通过译者雪莲收到组委会发来的邀请函,颁奖典礼将于10月30日在罗马拥有八百年历史的卡斯特卢西亚城堡(Castello della Castelluccia)举行。

  日前曹谁的诗歌《雪国》获得第8届意大利罗马当代国际诗歌艺术学院奖之卓越奖“阿波罗·狄奥尼索斯奖”(日神·酒神奖),该诗选自花达西亚出版出版社出版的诗集《帝国之花》,由意大利著名汉学家、作家雪莲(Fiori Picco)翻译,由于“作品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感觉和美感”而获奖。本届评委会从全世界各国786为诗人艺术家的作品中遴选,全球许多知名诗人参评,评委会通过盲选的方式评选,获奖难度很大,具有重要的意义。罗马当代国际诗歌艺术学院奖“阿波罗·狄奥尼索斯奖”(日神·酒神奖)(il Premio Accademico Internazionale di Poesia e Arte Contemporanea “Apollo dionisiaco”)为意大利评选的重要国际诗歌艺术奖,由意大利罗马大学当代诗歌艺术国际学院、拉齐奥大区政府、罗马首都政府、美国纽约意大利文化学院共同评选。

  据评奖委员会主席富尔维亚·米内蒂(Fulvia Minetti)介绍:“国际当代诗歌和艺术学院是一个心理物理学建筑,它从那些分享诗歌和当代艺术的伦理和美学价值、人类根据符号美学、知识和文化的创造性表达的意义的人那里获益,社会和文化参与以及生活和艺术表达语言的整合。”跟曹谁一同获奖的还有世界各国著名诗人艺术家大卫·罗科·科拉克雷(Davide Rocco Colacrai)、米凯拉·萨纳雷拉( Michela Zanarella)、伊戈尔·尤根·普罗科普(Igor Eugen Prokop)、维托·乌戈·勒佩斯考珀(Vito Ugo L’Episcopo)、阿尔贝托·洛蒂(Alberto Lotti)、阿芙罗狄蒂·梅米加·弗拉查基(Afroditi Mermiga-Vlachaki)等。据译者雪莲介绍,这个奖项来自尼采《悲剧的诞生》中提出的“日神精神”(阿波罗精神)和“酒神精神”(狄奥尼索斯精神),日神精神是指对外在理性所标画的超越世界的追寻,酒神精神是指对个体内在情绪的抒发,日神精神和酒神精神的碰撞产生艺术,这也是艺术的本质所在。

  曹谁的诗集《帝国之花》最近已经由意大利花达西亚出版社出版,纸质书和电子书同步上市,会在欧盟、美国、日本等全球几十个国家发行。这本诗集收录了曹谁的40首诗歌,分别以意大利语、英语、汉语三种语言出版。据曹谁在接受瑞士诗人卢茜拉·特拉帕佐(Lucilla Trapazzo)的专访中介绍:“这本诗集的名字《帝国之花》在国内外都引起许多猜测,所以我想从书名开始介绍这本书,《帝国之花》是我写的一首诗的名字。帝国的‘帝’字在古汉语中的本意是花蒂的意思,中华的‘华’的本意也是花朵,我后来在北京生活,这座城市是中华文化的代表,在格局上以紫禁城为中心向外以对称的环状扩散,好像一朵巨大的花朵在盛开。中华文化是一种中心主义的文化,这跟现代主义的非中心主义是相对的,在这种对比中,我找到中华文化在世界的意义。因为法国诗人波德莱尔写过《恶之花》,写出西方文明在现代转型中的奇异象征,我也希望通过《帝国之花》写出东方文明在现代转型中的奇异形态,这也是这本诗集的主题所在。”这次获奖的诗歌《雪国》即选自《帝国之花》。

  大雪把所有的山口都封死

  我们纵马在天地之间奔跑

  马背上的笑声在风中飘荡

  你的唇如野玫瑰一样血红

  我的发如黑烟雾一样弥漫

  我们在河流的两岸相望

  我们是隔着两个人世在张望

  我们在古堡的内外相望

  我们是隔着两个世界在弥望

  我们恍然晕眩

  在一瞬间经历爱恨情仇

  在一刹那体味悲欢离合

  我们同时伸出手

  冰雪在指尖传出彼此的心跳

  我们就这样并马前行

  在这雪国度过一天

  从日出到日落

  一旦醒来就将结束

  这一日就是一生

  这本书的译者、意大利著名汉学家、作家雪莲(Fiori Picco)不但是一位优秀的作家,还是一位杰出的汉学家,她毕业于意大利威尼斯东方大学中文系,著有长篇小说《弥渡奇缘》、《耿马往事》、《寻找李唐妹》、《红玉》等。曾获得意大利米兰雅克·普莱维尔国际文学奖、罗马宏伟文化文学奖、伦巴第区政府国际优秀女性奖、罗马卡特丽娜.马蒂内里文学奖、拉蒂纳市国际文学奖、阿珍塔里奥文学奖等。主要翻译作品有铁凝的《无雨之城》、范稳的《碧色寨》、熊育群的《西藏的感动》、乔叶的《藏珠记》、曹谁的《帝国之花》、阿来的《云中记》等。她对《帝国之花》评价道:“在曹谁的诗中,他以独特的视觉性书写或超现实感性,创造了人类原初的荒诞情境。他的诗歌好像现代油画,展现给我们怪诞的生物和非线性场景。梦境和现实,古代和现代,喜剧和悲剧,戏剧性地融为一炉,把内心深处的潜意识呈现为纯粹的想象画面。曹谁的诗让我想起现代绘画大师萨尔瓦多·达利的许多名作。曹谁是一个打破陈规的开创性的诗人和作家,他的理念为中国当代文学注入一股全新的风格。”

  曹谁是中国八零后代表诗人之一,近年来参加了麦德林国际诗歌节、印度Kritya(创造)国际诗歌节、古巴哈瓦那国际诗歌节、中国作协国际写作计划等一系列国际活动,作品被翻译为英、法、俄、印地、波兰、丹麦、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等二十余种文字,同时翻译有《伊斯坦布尔的脚步》等三部书,是一位具有国际声誉的诗人,被诗坛戏称为“国际曹”。他从诗歌跨界长篇小说,又跨界影视剧本创作,出版诗集《亚欧大陆地史诗》,长篇小说《昆仑秘史》,文集《可可西里动物王国》等二十余部,创作《孔雀王》等影视剧本一百余部集。他还创立了大诗主义流派,发起了诗坛论战“曹伊之争”,倡导剧小说运动,在文坛有广泛的影响。近年来曹谁先后获得首届中国青年诗人奖、第5届青海青年文学奖之“文学之星”、第4届曹禺杯剧本奖、第27届意大利《乌贼骨》诗歌奖、首届多伦多国际诗歌艺术奖等四十余个省级以上文艺奖。他的作品雅俗共赏,获得了文坛和市场的双重认可,被认为是中国八零后代表作家之一。

  曹谁的诗歌已经被翻译为二十余种语言,获得了许多国际诗人的好评。意大利籍瑞士著名诗人,《模仿》(MockUp)杂志负责人卢茜拉·特拉帕佐(Lucilla Trapazzo)评论道:曹谁是一位中国诗人、作家和编剧,也是一位非常勇敢的思想家,他渴望为世界精神创造秩序。正如同一位作者在接受意大利《模拟》杂志采访时所说,他小时候对黑暗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这可能是他写作、追求光明、希望用文学照亮黑暗的深层原因。在一个遍布差异、边界被用作围墙和堡垒的世界里,曹谁的努力是在一个多元社会中追寻一种共同的文明,试图形成歌德所定义的“世界文学”,一种泛文化的理想国。只要我们写出独特的人性,我想东西方文明环境中的读者都能感受到。在他的诗歌中,作为当代的托马斯·莫尔或康帕内拉,他设想了一个理想的世界,在欧亚大陆的中心,东西方无国界地团结在一起。通过追踪反复出现的主题,将我们作为人类团结在一起,而不是着眼我们之间的分歧,诗人用不同的语言和文化建造了一座包罗万象的精神巴别塔。这是一部以曹谁的乌托邦梦为基础的细致的历史研究作品,他的信息被深刻的道德维度照亮,成为一座具有强烈社会政治价值的纪念碑。

  非洲杰出诗人、诺玛奖得主尼伊·奥森戴尔(NiyiOsundare)评论道:“从欧罗巴降落,在亚细亚升起”,在不同色调的金碧辉煌中旋转的“黄色的亚洲、蓝色的欧洲和黑色的非洲”,曹谁是在以整个地球先知的声音和形象的号召力说话。在《帝国之花》中,我们看到了一位无国界诗人、世界公民的游历,他拥有大胆优雅的视角和令人钦佩的普世轨迹。在这些诗中,神话与历史交融;理想主义与超现实主义融合;地理观念强化了一种具有启发意义的地方文化;当代文化受到古代文明的遏制和启迪。诗人的指南针在东、西、南、北移动,刻度盘指向交汇点和泛人类的共性。曹谁是作为一个思想的诗人和心灵交融的诗人出现,是一位以同情的耳朵倾听“竹子在风中哭泣”的诗人;是一位以仁慈的眼睛注视“在阳台上为放牧的鸟儿撒上稻谷”的诗人;是一位充满激情地相信情书可能需要“两百万年才能到达”的浪漫主义者;是一位眼睛不会忽略“拿碗的乞丐”的人道主义者;是一位为听众演绎跨越东西方文明的引人入胜的“罗密欧和祝英台”故事的讲述者;是一位是将凡人的“童年曙光和老年暮光”交融暗示的哲人;他是一位在讲着哀伤的格言:“生活总是痛苦多于幸福”的智者。在《帝国之花》中,我们看到了诗人作为文化桥梁建造者的形象,而这个世界目前正饱受着对隔绝的壁垒的盛怒。他是这样一位诗人,他在执着追求“永恒宇宙”的可能性,梦想着对巴别塔寓言的重建,对我们共同人性的重新思考和重新配置。曹谁向我们展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他可以利用人类的“过去”去揭示人类的“未来”。

  中国著名评论家、作家,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当代文学与文化研究中心主任张柠评论道:曹谁的诗歌中,经常出现“通天塔”意象,这既体现了一种理想情怀,也包含着一种写作野心。“通天塔”意象中,同时包含着通天和抒情性以及倾塌和叙事性两个走向,这也是曹谁诗歌风格的两极。早年青海生活带来的自然和抒情性,近年北京生活带来的城市和叙事性,并存在曹谁的诗歌中。在新诗集《帝国之花》中,我们可以看到庞大变形的都市,可以听到地铁少女的啜泣,可以看到收割天下的浪子,可以看到颠簸尘世的红颜。这些现代文明众生相,通过“通天塔”意象凝结在一起,构成曹谁诗歌的基本底色,融合抒情和叙事,打通过去和现在。同时,在农耕和城市、传统和现代、东方和西方的比对中,发现诗歌语言这种载体的重要媒介和桥梁作用。我想,所谓的“东海西海心理攸同,南学北学道术未裂”的文化理想,也可以说是曹谁“大诗”思维的诗学理想。

  俄罗斯著名诗人、俄罗斯作家协会副主席瓦迪姆·特里金(Vadim Terekhin)评论道:曹谁是我的朋友、诗人和公众人物!他不仅在中国出名,而且远在国外!曹谁对文学孜孜不倦,为文学的发展和繁荣倾注了全部精力!他的作品可以从世界文学的层面来看待,因为他试图在不同国家的文化中找到共同点。曹谁属于创造世界诗歌运动的“世界无国界”诗人群体,宣扬诗歌将拯救世界的真理。所以他的诗集《帝国之花》已经被翻译成了多种语言,我想全世界的读者都会感兴趣。一个有思想的人会在曹谁的诗中找到美和高雅,还有许多令人兴奋的问题的答案!祝曹谁富有创造力和灵感,为读者带来有趣而丰富的阅读!

  法国著名诗人、翻译家亚历克西斯·贝纳特(Alexis Bernaut)评论道:一个包罗万象的声音来自曹谁。他是这样一位诗人,正如《文赋》所说,他站在宇宙的中心,他的嗓子在向世界说话。在阅读和吸收了东西方传统的主要经典后,他召唤天文、神话、历史和地理作为诗歌的轴心。他的诗中有银河的回声,认识到宇宙不过是深不可测的心灵编织的一张网,他就会在天安门守卫者静止的眼睛里认出诗人的凝视。谈到中华帝国,他对我们所有人说,所有帝国车轮上的仓鼠——他的愿景有时让人想起天才诗人威廉·布莱克的预言书。曹谁的诗句微妙而直截了当,毫不妥协。他应该是一个时间和空间的旅行者,一个带着爱情、友好和智慧的旅行者。

  土耳其著名诗人纽都然·杜门(Nurduran Duman)评论道:词语是力量本身,它可以改变人的思想、感觉和行为。在词语间隐藏的寂静拥有我们宇宙中最神秘的力量。这就意味着诗歌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这也是我们创作世界和平的机缘。我们从曹谁诗集的名字,看到他担当起了这样的使命。这本书以三种不同文字出版,这就是创造世界和平的最好证明。《大悲舞》那首诗拥有如此多的不同语言的翻译,清楚地展示了曹谁的诗学追求。

  加拿大著名诗人弗朗索瓦斯·罗伊(Francoise Roy)评论道:曹谁的诗集是一本万花筒式的诗歌,好像一种在多种语言的镜像游戏,也就是通天塔的象征。其中的《大悲舞》以高超的技巧展示了一个站在大地中心的男人的故事,这是大地的象征,同时是人类的象征。现代和古典同时在这首诗歌中呈现,这是一种对人之本性和兄弟情谊的追求,也是我们的世界所急需的,也是在所有的时代所急需的。

  墨西哥著名诗人、贝内梅里塔大学博士古斯塔沃·奥索里奥(Gustavo Osorio)评论道:一种神奇的语义以音乐形式回荡在中国诗人曹谁的诗歌中。在《帝国之花》中,他的诗歌通过声音架起了桥梁,这变得很有可塑性——是的,即使是在三种不同的语言中,也要感谢这种特殊的声音安排的翻译工作;但这些诗的背后,也有一种意味深长的音乐,一种既熟悉又陌生、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幻觉。因此,曹谁的诗歌以一种建设性的愿望重新诠释了现代主义的抒情性,为新诗奠定了基础:这些诗通过抒情共鸣指向对他者的理解,指向一座通过诗歌内外所建造的新巴别塔。

  华裔新西兰著名诗人、新西兰中华文化艺术学院副院长芳竹评论道:曹谁一个用力行走,用思考沉淀文字的诗人,在质感的语言和宏大的意象表述中构建更完整和更耀眼的精神空间,掮着自身文明的星光眺望更广阔浩瀚的文明世界。他的文字活力、善良,充满悲情和暖意,感觉他似乎在用温情而理性的手弹奏着思想和生命情绪的交响曲,并唱出“盛世就是让每个人都幸福”,让读者真切地感受到他织锦般的诗情和独特的诗歌语调。

  华裔加拿大著名诗人宇秀评论道:曹谁的《帝国之花》是一部颇有企图心的诗集,他尝试拓展汉语诗歌的题材疆域和精神视野,并富有雄心地试图通过一个站在紫禁城中心的抒情主人公,恣意飞扬于远古与当下、西方与东方文明的精神幻想而臻于融合世界的理想王国。他的诗行是由蓄满激情的理念演绎展开的幻镜画卷,把遥远的传说、遗存的古迹、想象的历史与东方文明古国当下的剧情碎片,聚合到一个预设的镜子里。他似乎执着努力于令人看到今年春天的花在历史的尘埃里开出一番奇异。我的目光则落在诗人刻意撒在阳台上的剩饭,握住《牧鸟》男子多少带有儿女情长的世俗之手,胜过远观舞台上高大的背影。

  尼日利亚著名诗人、和平与诗意缪斯女神基金会总裁阿约·阿尤拉-阿麦勒(Ayo Ayoola-Amale)评论道:曹谁将每一页都变成一枝紫罗兰花,从流畅的文字到有节奏的节拍,以一种让读者屏息的语言风格表达他的见解和人性。他围绕着孕育的意象、节奏和空间塑造自己的故事,让读者感受到他精彩的意象。这些诗描绘了一条全球化的轨迹,用优美的诗歌去歌唱、疗愈,并深刻地融入世界。这是曹谁为人类做出的更大的善意。

  肯尼亚著名诗人、肯尼亚Kistrech国际诗歌节主席克里斯托弗·奥克姆瓦博士(Christopher Okemwa)评论道:曹谁在诗歌中创造了一种震撼人心、纹理丰富、神秘幽远的意象,它以其象征性和间接性的语言,将读者带到一个孤岛上,远离孤零零的湖中,从那里挣扎着游到岸边,试图把握和创造诗歌的意义。他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知道如何以一种诱人的方式将意象和象征结合起来。他是中国当代诗歌真正的杰出代表。

  克罗地亚著名诗人、欧洲诗歌奖得主丁尼克·泰利肯(Dinko Telekan)评论道:双方都试图在文学中融合东方和西方,但通常都是为了作者的目的而改变另一方。曹谁的诗歌不止于此:他站在中国古代和现代文学的广袤土地上,向西方所有的文化财富伸出触角,丰富了这两种文化——我想,这是对共产主义的可能定义之一。因此,难怪他的中心标志之一是巴别塔,它通过曹谁的诗歌获得了新的和新鲜的意义。

  日前,曹谁通过译者雪莲收到组委会发来的邀请函,颁奖典礼将于10月30日在罗马拥有八百年历史的卡斯特卢西亚城堡(Castello della Castelluccia)举行。曹谁表示:“在罗马获奖对我是莫大的荣誉,‘从长安到罗马’也是我创作的一个主题,我非常想造访这个西方文明的中心,可是现在新冠疫情却在世界范围内加重,我正在了解中国和欧盟的最新规定,希望能够亲自领奖。假如不能成形,只能请雪莲女士代领了。”

  曹谁简介:

  曹谁,诗人、小说家、剧作家、翻译家,北京师范大学文学硕士。原名曹宏波,字亚欧,号通天塔主。曾参加鲁迅文学院第14届作家高研班、中国文联第9届编剧高研班、中国作协第8届作代会、第8届青创会。1983年生于山西榆社,2008年去职远游,在西藏、新疆周游数月而返青海,开始职业写作生涯,现居北京。2007年发起大诗主义运动,2017年倡导剧小说运动,2018年发起曹伊之争。有诗集《亚欧大陆地史诗》《通天塔之歌》《帝国之花》等十部,长篇小说《巴别塔尖》《昆仑秘史》(三部曲)《雪豹王子》等十部,翻译有《伊斯坦布尔的脚步》《梦想之地的歌声》《诗行与音乐》等三部,写有电影剧本《昆仑决》《子弹上膛》《功夫小鬼》、电视剧本《孔雀王》和舞台剧本《雪豹王子》等百余部集。作品发表于《人民文学》《诗刊》《作家》等文学杂志,入选上百部权威选本。有多部长篇小说改编为影视剧、广播剧、舞台剧等。有作品翻译为英、法、俄、日、韩、印地、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阿拉伯等二十余种文字。曾获首届中国青年诗人奖、第五届青海青年文学奖之“文学之星”、第四届曹禺杯剧本奖、意大利第27届《乌贼骨》诗歌奖、第五届中国诗歌春晚十大新闻人物等40多项省级以上文艺奖。曾参加第30届麦德林国际诗歌节、第26届哈瓦那国际诗歌节、第14届印度Kritya国际诗歌节、第4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等多个国际诗歌节。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影文学学会会员,世界诗歌运动成员,《大诗刊》执行主编,《汉诗三百首》执行主编,《世界诗歌》副主编,世界诗歌网副总编,博鳌国际诗歌节常务副秘书长,丝绸之路国际联合会副主席,华语诗歌春晚副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