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袭露背黑绸裙的女人
多么像是隐约而又谨慎的一声!
即便你穿一袭黑色的长绸裙
在我眼里:也只是一幅透明的缜密的布匹!
把你收入眼底是多么轻易。
你以各种盆栽植物、时间和色彩为生
搅乱我的盲目昏庸的思维之树。
我不知道自己一定要飞往何种希望的高处,
是否是那一种普通人的理智
都可以预见到的
残酷的羞辱?!
须知我们间像有一条预置的纽带,
斩不断——而人又蔫萎着,
如同一个亭子或苍白的庙宇:
尽管常到这里来吧,但要懂得
你的美丽无人索求。
你,只是黑夜当中单一沉闷的星,闯进了我的视线,
使得我们相互辨认,
使得我们知道有灵视的手指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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