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爱摆弄花花草草的女人
新的办公桌面上要装点一番,
也没有几个瓶瓶罐罐,
为开花或长草做准备
为隔窗扫瞄一下有情人。
请注意高佻的美人来了
两只纤手抓握住长颈瓶
或擎托着精致的小陶罐,
来来往往去盥洗间清洗:
她的身体像琴弦的某些长度,
保留琴身的一点曲线,
她的脸容是绷紧弦的琴栓,
琴马一样的脑袋始终高昂,
情愫的制造者外表上一点也瞧不出。
我肯定还会从另一个
角度透视她再一次出现:
孤傲静默地在正对面楼梯口上下
俏脸儿撇向另一侧
或眼神漠漠地看着别处,
于是我就足以填补
一天寂寞的窟窿——她的局部的旋律
即代表着整个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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