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 我还不曾见过 有人会比我更基本、更纯粹 但关于油滑的低劣的灵魂 你莫非已不加区分? 屋外处处已是春天了 一大束永恒的玫瑰绽放 也许太强烈,我倾斜的肩膀 说明它们什么也不知道。 一双残破的翅翼于 透明的空间中扑动 我努力在贴近你 近到可以触及你的脸: 它隔着辽阔的地理微微一抖 便消逝了。 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