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6 - 颜隼诗集:《宛似过境》
P. 176
长平的上空
已经晚了,我们的统帅是谁?
死魂灵徘徊不散。“怎么,你头上没有裹一块白布?”
有人这样发问;
清澈的丹水已听不到流血淙淙的声音,而杨谷
那边阴沉沉的头颅山也已倒塌。
上一年的景致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给人一种非常相似
的回忆。
“头上裹的白布,不是每个人都有。”十个营的士兵弄
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我们知道,当天夜间
杀戮就已开始,不是他们放出话所讲的那样;
他们忘记战俘也是人,
杀红眼,一直到天亮。
“我想回到邯郸去看看,”这地方的一个耳目说,
那被放回去的二百四十个少年会怎样哭诉,
“我们选择在丰盛的水草附近安营并且垒壁自守:
整整四十六天!那么多天没粮食。自相残杀怎么也止不
住!”
秦国只要年龄上到十五岁的男子都被派遣到急行军的
路上。
1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