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晓雨:《冰虹,诗人的第三种姿态》

——冰虹的诗《我从虹园来》读后

作者:袁晓雨 | 来源:中诗网 | 2018-03-24 | 阅读: 次    

  导读:有关冰虹诗歌的评论,作者袁晓雨。


  我从虹园来
  带着绿林的声音和鲜花的舞
  带着诗月光

  我从虹园来
  带着漫卷诗书的海和蔚蓝天空
  带着幽秘的净

  我从虹园来
  带着美如神话的爱
  带着绿春风

    一一冰虹的诗《我从虹园来》

  寒假里,就想为我的女神著名诗人冰虹再写篇小文。当时一下就想好开头要怎样写了,开头一定要先写写曲阜这凛凛的冬季。况且,之前写冰虹的文字,都有说过当时的季节,写过春季写过夏季也写过秋季,再来一个冬季,就凑成了整个四季,这,是不是有种奇妙的感觉?前几天有幸读到冰虹的新诗《我从虹园来》,可当时气温已升到让人觉得跳过春季直接来到了夏季,便有些怅然。然而春天的性格似乎格外不稳定,昨天已经换上夏装的人,第二天又不得不换上冬天的厚衣,窗外呼啸的风,让人不自觉地心生冬意。如此看来,我的计划好像在某种意义上又得到了实现。
  寒假回家前诗界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就是诗人食指和余秀华之间的争论。那时候看到凤凰网上一篇评论文章,觉得写得极好,论者写到两位诗人的争论其实是士大夫情怀与底层叙事之间的碰撞。一直以来我都极为敬佩那些秉承“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信念的诗人学者们,所以认为食指无错。而余秀华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追求自我之自由享乐,进行她的“下半身写作”却也是无可厚非的。他们只是代表了两种不同的价值取向亦或是两种不同的情感。而当我想到著名诗人冰虹,不由思忖,她又是属于哪一派呢?冰虹的诗作大多都是在歌颂人间至美至善,虹的诗女、虹影也缕缕出现在她的诗作当中。然而,我觉得虹不应该被简单划分到两派中的任何一派,每每想到她踽踽独行的倩影,总让人有种遗世独立之感,所以我称冰虹的诗为第三种姿态。冰虹的诗更多的是歌颂爱,歌颂人间自然之美。冰虹的新诗《我从虹园来》亦是如此。
  初看这首诗的题目,便想起胡适的《希望》,当然,更熟悉的是那首叫做《兰花草》的歌。不过,看到内容自然也就明白此诗与《希望》或《兰花草》无甚关联。诗的前两段纯然表达了冰虹对于美的自然的热爱,无论是绿林、鲜花、诗月光,还是海、天空、幽秘的净,都代表了自然之美。而虹居于虹园中,从虹园中带来这些自然的美物,显然表明她是极爱这些美的自然的,否则也不会与之朝夕相处。最后一段虹说自己“带着美如神话的爱”则显示了她一贯的追求:虹追求的是人间的至美至爱。虹园的轮廓在虹的笔下慢慢显现,那是美如天堂一般的地方,没有都市喧哗,也没有机车烟尘,有的是最最简单自然的生活和美。而在虹园这样一个充满自然美丽的地方,虹心自净如天海,虹心自只爱而无恶。虹,一直追求的也就是那样简单自然的美和爱。对虹来说,唯有如虹园般自然、干净的地方,才有如此神话般的美与爱。其在冰虹的名诗《飞升》中写到的“你这横空出世的光 光 光呵/弃绝雾霾/虹深入其中/融为一体/那寂寞的美和欲起的风暴/那神秘的乐此不疲/流变的星光/洗濯广袤的大地 和天空/完成人 动物 植物们干净的呼吸”,只几句便可看出虹对真正的自然的追求与向往。虹这种对人间自然至美至爱的追求,不同于以天下为己任的儒者壮志,但更不同于只关注自我的诗人,所以,冰虹,是诗人的第三种姿态。
  前几天突然热如初夏,匆匆自校园穿梭而过,在一楼前偶然抬头,发现一株桃花已是满树繁锦,旁边一株玉兰也早已枝头郁郁。于是有些怅然,自己是否太过迟钝太过漠然,花都已经盛放了才恍然觉察,而那些含苞待放的日子早已被我错过。于是我知,我做不了诗人,因为我从来不曾慢慢去感受美,不曾体会到这世界一点一点的变化。太匆匆太迟钝的人永远做不了诗人,如我。而冰虹,她款款走在路途上,是用心欣赏着途经的每一片风景的,她将美永恒留于她的诗中,将她的诗永恒流芳于人世。所以,她是真正的诗人。她是诗人中的美诗人。
 
——于2018年春分
  冰虹,中华文化促进会会员,中国作协会员,中国音乐学会会员,山东省青年诗人协会理事,济宁市作协副主席,曲阜师范大学文学院研究生导师,曲阜师范大学琅嬛诗社名誉社长。
责任编辑: 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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