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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飞翔:当代后撤写作的逆流

—— 方严诗集《山水诗笺》解析

2022-05-16 19:13:50 作者:陈啊妮 | 来源:中诗网 | 阅读:
方严是一位有思想根基的诗人,从诗集《山水诗笺》着力梳理诗人方严的诗歌可窥,很多作品在隐约含蓄的遣怀中蕴含着“源于现实而高于现实”的诗歌智慧。
作者简介

陈啊妮,笔名叶子,西安人。

山水为念:温暖的诗歌旅程
  
        方严是一位有思想根基的诗人,从诗集《山水诗笺》着力梳理诗人方严的诗歌可窥,很多作品在隐约含蓄的遣怀中蕴含着“源于现实而高于现实”的诗歌智慧。诗人方严很年轻,在若朝露般湿漉漉的行文推演中,诗歌已然成为个体生命必然的副标题,这是一位心思缜密,情感丰沛,富于思想的青年诗人。年轻也是一个很好的写作心理状态,年轻就意味着在诗歌的思想活力、语象变形、情感把握、意象和修辞的能动性等综合表现更趋于本自具足的状态。而文本是内秀和隐忧侵袭不断的,方严对表述和袒露情感有着淡淡的羞怯感,对于与之接触的万物,世相,以及日常的琐碎,诗人是敏感而又自甘寂寞的,天生具有与生俱来的内心柔弱的情感,但在字里行间的情感自我保护就是小小地隐藏和小小地裸露,一切词根都似乎是悄无声息地行走,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平静、祥和、美丽,又有着淡淡疼痛的语言乌托邦。          
        在诗集《山水诗笺》里,方严退守在了语言时区,这是精神纯净的现代诗语的后撤表现手法,即在当下喧嚣惯性使然中,在袂云汗雨的表象生活里,方严以诗歌昭示一种崭新的当代青年诗人的后撤文化现象,即没有颓然、批驳、激越的无意义呈现,而是着力于一种内在和当下,生命和时间,庸常与精神的平衡与救赎,主体性的觉醒意识不断渗透和驱使着诗人的自我成长和完善。可贵的是,作为刚刚迈出大学校园,正在成长中的年轻诗人,方严独立、慎静,以及勤谨的思考都关注了其文本强烈的思想性,在诗歌的内部她未曾让步于艺术,她始终有着自我鲜明的语言追求和精神格致。隐形飞翔的词根,请约含蓄羞怯的情感,令人一见倾心的思想辨识度,方严已然至少为自我诗歌定了一个有精神质感的基调。         
    读90后诗人的诗,一股青春的锐气扑面而来。《山水诗笺》共三辑,收近150首诗,诗人用一腔真诚,明亮纯朴的语言,纵行于祖国好“山水”,在自我内心宁静的“长夜”里,提炼诗性,“望天”吐气如兰。显然诗人不单纯是诗歌的练习者,也是融入诗性生活的躬身入局之人,几年来方严辛勤耕耘,收获丰硕。诗人用心观察、用心体验、用心写作的态度,以及天性的对生活和生命的好奇,由此而产生激情的迸发力量。尽管《山水诗笺》作为一本诗集,内容上稍有些复杂,但这都是没经过世道炎凉修饰和摩挲至光滑锃亮的产品,是初生物,但也是成品,也是诗人对外界初始的一瞥和简单观察后,留下的最初的热切的词根泪水。
  《山水诗笺》整体上看,是诗人青春的思想与复杂世界的最初碰撞,青涩,惊喜,或瘀痕,但它们几乎已经涵盖了她全部的好奇和遭遇。诗人在切换观察自然及人心的角度上,作了有益尝试;在凝视历史和禅意时;作了积极思考;在企图把自己的内在与现实嫁接,即内心微妙情绪与世间荒谬融合方面,也有了一定尝试。当然整体上看,全部的诗章几乎皆折射出山水和人类美好、阳光向善的方面,这也符合一位懵懂青涩的青年内心现实处境,并开始采用诗歌这支“魔笛”少女的心境,这是美好的单纯,是从身体及至灵魂的澄明,是透视美景并发现美的哲学的难忘瞬间,当然也可能通过自我确认,产生了困顿和疑惑,并在诗歌中反映出来,而造成的暗影也是美丽的。山水为念,温暖的诗歌旅程。
  
明亮的结构与自我观照
  
        马行千里,不洗沙尘。“在冶父山谈起隐秘的心事”“雨季淋雨走过雨林”“故宫”“走进束河”“一个人的夜里”等文本反照,在方严孜孜不倦的词根行走里,对语言的敏锐恪守,在情感展现上的试探性羞涩与相信,充沛的思想都完美地保护了骨子里的纯真和热切。尽管她的零度抒写是消隐中的,修辞始终荡漾着情感的鼻音,而无与伦比的庞大叙述在逻辑缜密、思维开阔的语境中始终处于浑厚与透彻并轨而行里。“这个春天/阳光下/我们在冶父山/谈起隐秘的心事/将爱情重新认识了一遍/将自己的往事删除一遍/伴着江水在钟鼓的背面/植下菩提树/红枫树/桂花树/丁香树”。无疑在方枘圆凿,龃龉难合的日常矛盾里,方严柔弱的本色和诗中持续的爆发力不断造成反差和冲突,而诗人青春迷幻一样的语言节奏,气息和压缩意象的意会都无法遮蔽文本原汁原味的光辉。    
  诗人的诗意结构是明亮的,清晰的,即便想象和现实相交融,也是明亮的交融,不会因为虚实叠合而失去光泽,反而会在抽象与具象中,保留诗人的直觉与经验,如直接注入诗人的青春气质。面对山水,方严能够在形而上和形而下当中进退自由,有一部分画面就是诗人内心世界的反射。更让我惊讶的是,诗人能够把观景、诗性和哲学打通,使之浮现出沉思或冥想的美。如《在冶父山谈起隐秘的心事》中:“江水喃喃在身后/禅寺里的僧人预测的事物,在冶父山的背面唱吟/让我们看清自己”,这种交融是自然的,在类似不少山水诗里,诗人似乎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建立一种亦真亦幻的关系,从而能够在多维的语言场域发声,是一种混响,也是一种和弦,产生特别效果。再如方严在《在蝴蝶泉站定》中写道:
  “在蝴蝶泉边站定
  能够让我们顾不上爱情的苦涩
  就算是天空暗下来,忧郁成为常态
  将我们的身影拉至最长
  我们也甘愿,将爱情的苦水酿成蜜
  并生出爱,拥有爱,环绕着泉水
  成为一对爱到最后也不单飞的蝶”
  诗人面对汩汩泉水发出爱情的誓言,一定的意义上需要将泉水、天空、蜜、蝴蝶等集体消解并重构,让系列具象出走让位给意象,从中多出更有价值的合理性。这样的诗还有如《茶城,与茶相约》、《贵安樱花》、《泸沽湖夜雨》等。解构的过程也是摆脱普通或一般性审美习惯和趣味的过程,必须脱离智力和逻辑的重力压迫,又要谨防在自然性描述中“思想性”的微粒的强行介入和干预,诗人既要“破”掉一个自然,又要再“建”另一个“更合理”的自然,所需选用的词汇和摆放它们的位置,以及气息贯穿的预先设置,都是非常关键的,一旦弄错,就可能成为“反常识”的东西,而成为胡言乱语。诗人虽然年轻,但显然对处理得很娴熟,即从所见的图景找到可落实的词,而这些词又不是“入侵者”,是受欢迎的自然的“呼应物”,是个明亮的词,而非蒙面物。
  一定的意义上,诗意结构的明亮,也反映出诗人的自信,与胸有成竹。因为他不必含糊其辞,可以把事物的多面体反复呈现。要成功完成一次呈现,诗人内心的风暴应是完整的,切实的,同时因为切实而明亮。必须说明,这里说的明亮,绝非要让诗歌充满说理或愉悦的色彩。如诗人在《泸沽湖夜雨》中的句子:我们在梦里得到了像曾经一样,足够多的安慰/绵绵的细雨在云南的雨季轻吟/在想念与疲惫中/朝左边睡去/又翻了个身/在床的右边醒来,这种辗转难眠于深夜,是一种明亮。明亮不是炫目,而是清晰、实在和确定。
  《且兰古国的余晖》中诗人巧妙地借历史、游历抒发了爱情,爱情总是少年最隐秘的心事,如要让爱情也明亮起来,重要的不是爱的事实,诗中有个不确定的爱的指向,反而让一首诗更具魅力。诗人的激情与浪漫在这首诗中撒泼得淋漓尽致:
  
  “当风吹过那片原野,拖着从家带来的锄头
  在寂静的大地上挥动
  左手一挥,带出来
  传说了无数次的苍茫而永不风化的夜郎风貌
  右手一挥,刨出来
  让一河波浪痉挛的且兰古国”
  这一段让人看到一个已醉了的少年的可爱模样,极具力量感和“破坏力”,实则一个诗人哲思的锋芒毕露,从而产生打击人心的效力,而非浅薄幼稚的共情。同样这种力量,也应是明亮的,如雪亮的刃剑,而不是给人一记闷棍,稀里糊涂被打。
  诗人喜游历。这本诗集中有关山水和各地观光的诗,涉及佛性的不少,诗人从一处处的好风光里得到心灵的洁净,即是一次次语言下的精神修行之旅。
  
诗性指向禅定的圆润和拯救
  
  诗人在《化城晚钟》这首诗中,具有中国道家文化中的旷达、辽远和宁静。诗人在自然中修行般地体验,回归本心,以“掬水慢饮”之态,唤醒内心的澄明。诗人在这首诗中完成了透达的阐释。这首诗尝试把日常生活和孤悬于山涧的一口钟联系起来,写得亲切自然,饱含灵魂的光亮。诗人在这首诗中把日常所见物:一口铜钟,它所表达的一切,就是对生活的困惑的解释。诗人所感觉到的一件普通之物又有了特殊意义,它远比我们想象得要大,也要远。一口钟不但填满禅房和寺院,也拉长了人们生活的实际内涵,并触及生命自身和众多真相,或奇迹。诗中写道:“朝绕山而来的钟声狂奔/与漫天星光对语/摘掉堆压在心口的石块/让梦中窜出的蝴蝶飞得更远”。
  诗人通过如《杏花村:空长廊》、《黄果树瀑布》、《长江诗叹》、《失意者的夜行》、《削梨》等诗,扮演了自然的追问者的角色。她不断通过景色的七彩缤纷,回归为简单的黑与白,火和水,生命和死亡,呈现了鲜明的触觉和感知。还有很多诗歌来自庸常生活场景,但在诗人眼里,多出美丽和情感,多出壮阔和深意。仿佛一切来自天功或造物主的事物,皆由诗性的内核哺育长成,从而成为存在的诗。诗人在《镜子》中,则转入间歇式的自我拷问,“凝霜的玻璃发出孱弱的话语/生活像潮水折伤了我的脊梁,渗透出痛苦/我手抚光滑的镜面,自审衣冠的正歪”,与其说是写诗,不如说是人在生活的某一环节,出现了小的意外和痛苦,需要一种反观。诗人应该是个刚刚出发的诗人,路还很漫长,通向未来的路径上她那已筑起的诗句,裹藏着的是一心向善的内核,可能这也是诗人开启诗歌之旅的初心,即对湖光山色、壮阔宏伟的景物的爱欲和崇敬,必须记录而自暖,所以如《镜子》这样的诗尚不多,至少远没有成为一个主题,但仅此一首,已经拨动了读者的心弦。
  令人惊喜的是诗人渐渐靠近禅意,她的好几首诗都在尝试把纠结和沉郁用禅的力量加以消解。如《忆昭明太子》、《编钟的节奏》、《渡》等,当然绝不能把这些诗归为“禅诗”,只是诗人已经有了一定的诗性指向,即禅定的圆润和拯救。或许这也是诗人未来人生路面对复杂生存况境可能采取的应对方略和基本生活态度。禅不是避让和推卸,也非被动接受,而是消解和化合,归于宁静与智慧。这是作为读者的一种妄自猜测,正如诗人在《编钟的节奏》中写道:“此刻,倾心相许的雨已下/与钟声、文词撞击/颤动的心事/在你面前陈诉/紧跟着下一拍/让内心烦闷的人心境豁然开朗”,也许诗人自己并非认可这些已接近于禅意,诗中仍激荡情绪,但渐趋平复,与自然的呼吸慢慢靠近。
  
  诗人在《渡》这首诗里趋于禅定的倾向更加明显。她写了叶子的命运。在这首诗中诗人的影子毕现,甚至呼喊出“我与被树遗弃、被风吹起的叶一样可怜!”这样的诗句。诗人在陈述了叶子与树和风的哀怨纠缠后,替叶子找到了归途或正道,“叶子为了自己那新生的梦,拽着不再彷徨的心,亦不再回首寒心的过去。迎风,飘动,飘动,望渡河而去,”。诗人在此依稀看到了一种宁静和淡定,照亮了诗人,也照彻实际生活中诗人可能得如叶子般的苦涩和无奈,抵达救赎,然而这是一场自我拯救。
  
深切爱意的升华和坚执
  
  诚然诗歌只有作为拥有生命的主体,并不断深掘自我的时候,诗人的身份才能最终确立。而能提供这种“自讨苦吃”的诗性跋涉契机的,是爱情。只有爱情,能够逆向变换眼观物的色调和温度;也只有爱情,可以让一位诗人历经炼狱般的打磨后,变换对世界一贯的欣赏态度,开始多维观察。《我把所有的爱都带来》这首诗,足以证明爱情让一场雨成为抒情,世间某物的出现,可能在花朵和毒药间反复命名。“越过黑暗的道路,我痛哭或大喊/以此告诉你/在阳河畔将出现我们的倒影/或者我们可以缓慢、快乐生活在那里”,从这些句子中,可以想见诗人青春期的浪漫和激越,远没有到达无数“情殇”后的沉沦与自救。从诗人的若干诗章里,都能感受到一个“她”的存在,或实或虚,或远或近,但没有读到直接而泼洒的描写情侣欢爱的句子,说明诗人对爱情基本的含蓄与深挚的态度,为此,爱情的根系会更深更发达,也不易解脱。诗人有关爱情的诗章,从里至外透析出清纯与坚执,情绪饱满,而且诗人也善于把爱情与写山水和日常生活片段相嫁接,从而更为自然,也更显其“爱”的无处不在,即将爱情主体放在“假设”情境中,通过散点透视多棱而得到生动缤纷折射。
  诗人的爱情表述多属传统资性,但言辞冷不丁也会有旁逸斜出状的恣意衍展,坐实了诗人在激越下可能的小小冲动,然后正因此烘托了诗人的纯粹,深切和真诚。诗人诗中的爱意,因为诗人的巧妙布局,凸显了其人的欲望和天然属性以及诗人将爱情自觉置放于神圣方位小心呵护,符合伦理的真诚及生命的意义和价值。
  《远望断桥》是诗人系列西湖诗歌的一首。断桥有美丽的爱情传说。诗人的这首诗写得恬淡,如一幅晃动的水墨画;而诗歌《忘忧草》用的是另一种叙述方式,检视往事的回放,但又“想逃出虚构剧情的光线”,用虚拟的对立关系使得个体经验更突显,从而产生让生活日常的窘迫与精神氛围交织,又力图分离的撕扯的力;而诗歌《独饮》亦可旁观诗人豪放的另一面,一种决绝和执着:
  
  “情歌,引来满室的忧愁,在呼啸
  酒香,引来陈酿的火辣,在发烧
  掌碗,引来断肠人的断肠梦,在天涯
  饮酒,浇愁
  饮不尽仆仆风沙弥漫的往事
  浇不灭夕阳余晖下的爱恨情忧”
  所以诗人既是个诗性的诗人,也可能是一枚“爱情炸弹”。这首诗与其他纤柔的诗形成对照,说明既有雅致、晴朗和安静的一面,也有因感性肆意纵情的一面,两者结合才是立体的,正如光照和阴影,正如此岸与彼岸。进一步读方严的诗,还会发现诗人一旦写到爱情,无论场面布置得多么平静和温暖,总能让我领略到一种青春的急促,这应是诗人内在的爱意的激荡在字词外表形成的涟漪,所幸都能让敏感的读者所捕获。
  纵观诗人《山水》、《长夜》、《望空》三辑沉甸甸的诗章,青春的心跳和呼吸清晰可辨。这是很美妙的时间。作为诗人,或许方严还有很多生活场景没有涉及,诗歌文本也有较大提升空间,但诚恳和善良,既纤细又泼辣的诗风,指向禅定的精神之境,以及对爱的坚执,都能使方严的诗具有更大的承载力和思想容量。
  以“山水”象征和价值取向于思想末端,首先即从审美上集结自然感官的生命意志力,进而在思想情感弧度语浅言深于独标情愫的遣怀、哲思、升维。诗歌内部的理性和非理性联想不仅仅是完成生命一种直觉的感观形式,诗人着力凸显的是诗歌以外的“思想”,即诗本身意象之外的象外之致。在万物互为因果,互为向度相悖的生命原生态,《山水诗笺》始终在合拢一种禅定的自然法则,而这个法则是诗人生命诗学审视所熏染和淘洗而来的词根,更是某种精神维度“寻找光明”的生命意志象征,以及在苍悯、包容和慎静中不断净化的精神语境。“每一次云变都是芬芳潜涌”。
  在方严的现代诗歌后撤作品中,字里行间都照彻和蕴含着诗人的写作精神密码,诗歌有某种天然的青春迷幻,隐形飞翔的思想翅膀,释然的岁月,懵懂的爱情和晦涩的迷茫,这一切都是生命年轻的,最青春的词根赠予。“再温上一壶白酒/还没有被酒精浇灌的时候/我的脸 /持续着你的赞美声拂过的脸红/再写一首像徐志摩那样的好诗”。这里凸显方严诗歌的两大特点,其一:旅行、爱情、冥想和对此在生命的探索。其二是方严超天赋的语言全局意识,对于释放假性舒缓的外部环境,语言后撤就是某种精神的宁静避世修持。那些注定不是诗人肉身定居的“青海湖”“冶父山”“故宫”“九子岩”“禅寺”等等,最终都成为诗人精神的栖息地,“一个人只有在第二故乡,才能检视自己灵魂的强度和灵魂的承载力”。通过《山水诗笺》这部诗集诗人展示了罕见的语言挖掘能力和不可多得的诗歌自信,方严无疑是顿悟与直觉的诗人,需要注意的是对于语言的精准度,主旨的凝练时刻保持警惕。年轻的方严还有很长的语言之路要孤勇跋涉,也许,这才是青春动荡漂泊的美丽诗歌答案,是曙光,是困境,都会成为破茧而出的思想力量,而毫无悬念的是,方严已经成为当代后撤写作的清亮逆流。

  (2022.05.08于西安)
方严简介

方严,安徽省池州市人。90后青年作家、诗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2020年出版诗集《忽然安澜》《云间》《山水诗笺》,在《鸭绿江》《参花》《天津诗人》等刊物发表作品多篇。曾被池州市电视台《多维度》栏目、《家在池州》栏目、《安徽日报》、《安徽商报》、《池州日报》等媒体特别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