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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缺/心已沧桑却永恒

—— 序《空林子自选诗》

作者：赵缺　　来源：中国诗歌网　　责编：周占林　　日期：2007-10-20　　点击：

　　从未想过，藉藉无名的我，居然有机会为一名芳名远播的女诗人作序。而这位女诗人，所写的，还是我向来所痛恨的“新诗”。
    虽然，我也是一个诗人，可我写的却是旧体诗，并执著地坚信，只有旧体诗，只有韵律分明，章法严谨的旧体诗，才是汉语诗歌的正宗。而所谓的新诗，却是西洋舶来的“异端邪文”。因此，这些年来，我对当代人所写的新诗，基本持着不闻不问的态度。
    迄今为止，只有一个人让我例外，她，就是空林子。
    未识其人，先识其诗。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网络上读到了这么几行文字。
    我躲在自己的身体外/默默注视自己/就像看一部平庸的小说/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也没有如诉如泣的章句/只有一个不留悬念的结局/令人倦怠不已。
    这些文字，明显不同于我平时所挚爱的“七言绝句”、“五言律诗”。然而，当惊鸿一瞥之后，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伤痛轻轻地触动了我的心灵。这种伤痛，不是很尖锐，也不是很强烈，却固执地缠绕了我很久，令我不得不对之采取正视的态度，并尝试着去品味其中的内涵。
    我自小喜爱阅读各类古代杂书，在以往的日子里，我曾经无数次被历代才女的幽怨情怀所倾倒，并为她们的抑郁生涯而感叹，然而，当代旧体诗坛的“才女”们，却令我非常失望。在她们的作品中，我只看到矫揉做作的谴词造句、卖弄文采，却读不出内在的韵味。而当我读到空林子的新诗时，却发现，在剥离了传统汉诗的固有形式之后，诗人将她那一颗敏感而多情的心灵，赤裸裸地突现在读者眼前，从而造成了难以抗拒的共振。于是，在我的脑海里，涌现出一个个曾经让我辗转反侧的影子：班婕妤、左修仪、谢道蕴、朱淑真……
    自此以后，我开始贪婪地搜寻空林子的新诗，并试图融入她的文字，感悟她的灵魂。
    拂开时间/扫去尘埃/你是我笔下的风景/寂寞而从容/我是别人故事里的结局/惆怅而感伤。
    这几句短短的白话，让我想起那曾经彻夜不眠、悉心品读的宋代诗集——《断肠集》。大约是在中学时代，我第一次读到《断肠集》，当时，我的泪水溢出了双眸。朱淑真的悲剧，不仅使她郁郁终身，也令我这个千百年后的异代少年为之肝肠寸断。空林子的诗句，虽然没有“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典雅、厚重，但她那“哀而不伤、怨而不怒”的淡然情调，却给我更为缠绵，更为长久的感动。
    如果说，上面那首诗，仅仅是对命运的感伤，那么当这种感伤遭遇美人迟暮的哀婉，所得出的诗句，就只会令人心悸了。
    伤痛的心/是爱的见证/一直被困在盲区内/你急驰而过/永远无法看见我/濒临绝望的美丽。
    空林子的美丽，有目者皆知。然而，虽说女人的年龄是永远的秘密，但空林子至少已不再是青春少女，甚至，有人传言，她早已步入中年。“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当男性诗人为美人哀叹时，都是如此伤感，何况美人的自我哀叹呢？
    幸而，今天的空林子，依然仙姿绰约，风采迷人。许多朋友，在见到她之后，不得不惊为天人，呼之为“神仙姐姐”。因此，我想说，空林子，你不必“濒临绝望”，因为你仍旧美丽，因为你永远美丽！
    美人是高洁的，所以，美人往往也是寂寞的。在空林子的一些诗句中，我看见了幽居在广寒宫里的嫦娥。
    我已经被荒芜得/太久/曾经的爱恋和挫伤/了无踪迹/只有故园春色/在混沌的梦中/显得格外醒目/夜夜催我/与花争发！
   “荒芜、挫伤、混沌……”这些词汇简直让人心疼。“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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